孟瑄想借住罗府的几番言语暗示,只是一味地邀请他以后一定要多多来罗府做客。
“后来,我爹来找我了,我跟他提了提我想在澄煦读书之事,他非常赞成,还要带我在书院附近选一处宅院,挑几个书童和下人,所以我今天就要离开你们罗府了,恐怕直到我爹离开扬州之后我才能在晚上来找你。你的真气只被我收去了一成,另外九成在你的身体里放着还是一个隐患,丫头,我不来找你的这几天,你一定不要动不动就六神无主,心神散乱,郁郁其中,垂泪其外,那样你会非常危险。所以,你的各种伤心难过都先攒着,等我下次来收功的时候再发作吧。”
“……好。”这样子劝人的话,她从未曾听过,此刻落在她的耳中,出乎意料的动听。
“啪啪”嗑瓜子的声音掺杂在温和的笑语中,尽管她躲在厚棉被营造出的一片温暖黑暗中,但是少年清亮的双眼,温和的笑颜仿佛就在眼前:“那么……就先这么着吧,我爹在外面跟你全家人说话,估计过一会儿他就该觉得不耐烦,露出本来面目了,到时就不好收场了,我以后还要打着他的名号来你家做客呢。你有没有帕子借我一条?我的那条昨晚给你擦鼻血了。”
“你去抽屉里找找看。”
“找不着啊?只有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