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要点了头,我才能把他的名字告诉你,毕竟此事我有点对他不住,要是再擅自泄露他的姓名破坏他的形象,那就太不仗义了。”
何当归搓着衣角垂眸自思,可是头脑也如手中的衣角一般被绞得一团乱,不知该怎么看待这件事。
柏炀柏回身又折下另一只鸡翅膀递给她,笑道:“边吃边想吧,空着肚子想问题是最煎熬的,你瘦得像一阵风就能吹走似的,来吃点肉,吃肉能长肉。”这一次,鸡翅膀顺利地递到对方的手上,见她小口小口很文秀地吃着那鸡翅膀,柏炀柏舒一口气道,“这样才对嘛,什么贞操什么男人,全都是屁大的小事儿,有什么能比得上自己的性命重要?为了一个根本不知道你存在的夫君,你就寻死觅活,你爹娘怎么把你教成这样的?”
何当归啃鸡翅的动作顿了一下,然后又继续默默啃鸡翅,柏炀柏却恍而忆起,听这丫头话里的意思,她好像是无父无母的,于是忙扯向别的话题,略过了这一节。
一只烤鸡和几只烧饼被二人分食完,柏炀柏像小丫鬟一样伺候何当归漱口洗手和喝茶,看她还一副怏怏不乐的样子,眼神中满是迷惘,他一拍大腿,咬牙道:“好吧,贫道今天大出血,再掏出一样压箱底的本事来,且看——天下间独一无二的三世姻缘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