解了蛊,那她就能彻底摆脱这一世的朱权的纠缠了吧,那种跟他在一起时的窒息感,真是多一刻都不想继续下去了。这样的纠缠,真的该结束了。
她回头去看左边的地面,原本应躺在那里的少年朱权,已不见了踪影,再看另一侧,齐玄余等人还站在软榻边为中年朱权治伤。
伤者的赤裸胸膛上,方才那些自插出来的深深伤口,多数都已经愈合得差不多了。她疑惑地看着面色从容的齐玄余,他究竟是什么人,他的针灸之术简直可通鬼神,连窦海溱老先生都比不上!
此时,司马明月口中还在嘟囔着什么“何嫔的鬼魂显灵”之类的话,换来上官明日的一声嗤笑,“无稽之谈,人死了就死了,哪儿来的鬼魂?”
床上的中年朱权突然睁开眼睛,虚弱地半撑起身子,四顾打量着,急声问:“逸逸的鬼魂?在哪儿!在哪儿!”
齐玄余含笑道:“他们两个逗趣玩呢,别理他们,你伤势极重,需要卧床静养。”说着按着朱权的肩头令其躺下,吩咐明日明月拿热水和绷带来给他们主子清洗包扎伤口。
看过第七境墙上的那些事,何当归心中很不舒服,不想在这间屋里面对这个性情古怪的中年朱权。这样想着,她的元神向外一飘,转眼就飘到了一棵光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