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肯定是要去冰花甸,也就是说,聂淳也是袭击冰花甸里锦衣卫的恶徒中的一员!没道理呀,聂淳是江湖中人,无官无职,她也不记得他加入过什么杀手组织,他为什么搅和进这里面来?
顾不上想更多,她勒马停到一边,四周没有可以躲的地方,她只好取出面巾戴上,低头垂眸,静等这些人通过。听觉被放至最大,她听见“吁”地停下一人一骑,然后有人往她这边走过来,抬眼去看,对方跟她一样用黑布蒙着脸,甚至比她蒙得还严实,额头上还扎着一根宽长的额带。只看眼睛,有点熟悉的味道,但猜不出是谁,可是,对方却一口叫了出来——
“何小姐?你怎么在这里!”蒙面男子低呼道,“如此荒郊夜雨里,你这样走,不止危险,还容易淋湿生病——你不是正在生病吗?你这样多冷,你等等!”
男子叽叽呱呱说了一通,听声音还是没认出他是谁,听语气还对她颇关怀,一眼就认出蒙面的她来。何当归打个寒颤,苦笑道,亲娘都跟别的男人跑了,连见都不肯见她一面,消息也是从旁人口中听来的,怎么这世上还有人管她是否会冷会生病,从哪儿冒出这样一个好人来?
雨水模糊了视线,脚步声去而复返,那名蒙面男子急急火火地将她拉到马匹后面,口中道一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