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在手心里,问:“你刚刚说,你娘还俗了,搬出三清观住了?这可是天大的好事儿呀,你干嘛还一副愁眉苦脸的样子?让关筠她们知道了又怎么样,她们还上衙门去告不成?法律也没规定,弃妇就得蹲道观呀。”
何当归考虑着怎么把聂淳的事讲给她听,虽然知道,青儿一定不会笑话她,可也有种开不了口的感觉。
廖青儿见她欲言又止,因劝道:“古代生活,电视机电脑没有,电冰箱空调也没有,本来就已经很辛苦了,你娘在高高的山上住道观,就更更辛苦了。她住不惯是正常的,住惯了才怪;不搬回罗府住,也很正常呀。就比如像我,就非常讨厌大宅门式的生活,总想着哪天要是找着了Mr. Right,我就带着他找一个空气好景色优美的地方,盖个农家小庄园住。就像这个园子这么美,可以缩小几倍,不过一定要学这个园子一样,在周围开垦一片农田,种种花草,果树,吃的粮食和菜,再养一群小动物……”
她悠然向往了一会儿,何当归也随着她描述的画面神往了一下,回神后叹气问:“成过亲的妇人,丈夫不在身边的妇人,不住道观正常,不住娘家也正常,可是,假如,她跟别的男人,除丈夫外的男人住一起,这还算正常吗?”
廖青儿闻言一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