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三叠的席面儿也做上了,可青姑娘一到厨房,却相中了我们底下人的几盘卤味。听说是拿给七奶奶吃的,我们哪里敢大意,于是又按着青姑娘说的您爱吃的两样菜开灶赶做,奶奶您尝尝味道,大厨是爷从京中带过来的,可有手艺呢。”
青儿也在另一侧坐了,笑道:“咱们这两桌子,阳春白雪也有,中里巴人也有,都合并在一块儿了。孟家到底是世家贵族,连卤猪头肉都只能是下人年节的零食,我说是端给你吃,他们都不让,说什么‘要是如此怠慢奶奶,回头肯定要卷包袱回京了’。原来,这里的下人有一多半都是孟瑄从孟家挑来的下人,难怪做事一板一眼的,透着股迂腐劲儿。”
何当归听后,含笑为青儿释疑:“伺候的人在扬州本地挑,得去青草牛市的京城专场,否则那两位孟爷怕很难习惯,毕竟两地相距百里,生活习惯还是有差异的,青儿你刚到关府时,不就觉得中庭摆鱼缸招财晚上点药油熏蚊子,这些都不习惯吗,这都是扬州人习惯了的风俗。”
青儿瘪嘴嘀咕道:“那个药油最讨厌了,烧出来不是汽油味儿,就是香椿芽味儿,亏你们怎么能闻得下去!”
“再有,猪头肉本身不算是下等食材。”何当归慢慢啜饮红豆水,笑道,“从外面购进的猪头,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