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青儿不解了,“咱们又不认识他们,他们那样的大人物,就算咱发求救信他们也不睬哪。你怎么知道他们在扬州?”
何当归微笑道:“我在陌茶时读过舅舅的习档,看到上次武林大会里有那两股势力掺和其中,大会完了,他们还滞留在扬州,不知是等待什么。当时有心算无心,我就把晋王和燕王在扬州的落脚点给记住了,让清园小厮把我的信暗中撒给他们落脚点上望风的眼线。信里也没重点提起清园和孟家,只说宁王和他的兵正往扬州迁徙,本着‘三军未动粮草先行’的原则,宁王派人在城郊富户手里巧取豪夺地抢粮食——只要这消息传到晋王燕王的耳中,他们能不忌惮,能不派手下的精英来察看情况?”
青儿听后抚掌一笑:“这个办法好,逐狼扑虎,让那些禽兽互相撕咬,咬的满嘴毛!”
何当归颔首道:“就是三方人马打不起来,用燕王他们的名号把常诺等人逼走,对我们也是有利的。原本我想去距此最近的陌茶叫帮手,可一想那里要有高绝和廖之远在还好,要是没有,光来个宋非之流,用处也没多大。而且高绝他们也不是咱们的手下,即使能凭着私交,对他们召之即来,挥之即去,落在有心人的眼里不免多生口舌,还不如燕王他们更顶用,你说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