风起绡动,如梦似幻。榻上设着秋香色金线蟒引枕,铺着软纨蚕冰簟,叠着捻金银丝线滑丝锦被。
老爷孟善常年在外放任,在京中呆的日子短,家中十几房妻妾好容易盼得他在家里长住的这段时光,尤其是几位年轻的姨娘,个个花尽心思打扮,有的写了“悄悄话”往外院里老爷的书房递,有的做了这个羹那个露的给老爷送去。苏夫人年长庄重,自然不跟她们争这些,不过冷眼旁观她们的闹剧罢了。
今天家里出了这么多事,苏夫人揣着满肚子的疑问,才叫老爷过来问问情况,老爷竟连这个面子都不给!还哪里都不去,专拣李姨娘房里去,不是存心给她添堵吗?
苏夫人带着怨气上床,又嫌房中气闷,大敞着窗户睡,后半夜就感觉头脑沉重,鼻子也塞住了。上夜的丫鬟听见苏夫人鼾声沉重,端着油灯过去一看,见她面色潮红,额上一层薄汗。丫鬟不敢怠慢,赶忙叫来前个儿给老太太瞧病的女大夫胡杨来看,诊视之后,竟然十分酷似时疫的症状,可愁死一屋子丫鬟了,祥云园登时乱成一团!
同样也是后半夜,一身鱼鳞装的熠彤,突然从一间小黑屋的地面上冒出来,形容滑稽。
此时,何当归还在夤夜整理自己的嫁妆,苏夫人只封锁了她的园门,又没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