甜甜腻腻的,满屋子的人都闻见了。
丫鬟将请帖递给耿炳秀大人,他又让朱谷覃来辨认,朱谷覃摇头说:“不是,这些字写得太漂亮了,绝对不是牛小姐的字。”
门外又飘来了一阵香风,原来是几个嬷嬷把荷藕香芝蒲草叫来问话了。耿炳秀的面上看不出喜怒,声音慢慢爬着牙缝出来:“你们主子说,她在酉初到戌末的两个时辰都在房里,你们可有人看见了?”
蒲草诚恳地说:“奴婢当时不在东厢伺候,说不上来,不过,郡主跟牛小姐李郡主完全不认识,在茶宴上还是奴婢介绍给她的,所以奴婢相信……”
“你只说没看见就是了,大人们可不管你相信什么。”徐四娘冷笑一声。
荷藕扭着衣角,忐忑地说:“奴婢虽然人在东厢,不过在离郡主房间很远的房里绣花,午后犯困眯了一觉,醒来时已经天黑了。”
“从午后一直睡到天黑?”高绝听后一拧眉头,指着窗外说,“你去看看她!”
窗外蹿进来一个黑影,冷不丁捉住了荷藕的手腕,吓得她哇哇叫了两声“大老爷饶命!”等回过神才发现,原来是个长相极其清峻的男人,大约三十多岁,眼睛小而聚光,鼻梁细直,薄唇抿成一条直线,似乎正在为她听脉。荷藕从未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