医清宁郡主,他们两人加起来,足顶得过一座太医院了。”
没错,家宴上最意想不到的来宾,就是数月前瘫痪在床的罗家老太爷罗脉通。这位年近九旬的老者,胡须花白垂胸,精神甚是矍铄,一双眼睛就像深井里捞出的两轮寒月。从开宴到现在,他的视线几乎没离开过何当归,那种毫不掩饰的探寻意味,让何当归非常不舒服。
宴会摆的是散席,每人面前一张黄梨木矮桌,摆着酒水菜馔和各色瓜果,自取自用,身后立着一个斟酒的侍女。
何当归拿起手边的酒饮了一口,发现是冷的,她吃不惯就放下了。再看桌上的菜式,外观鲜亮别致,她忍不住夹起一道水晶烩鸭品尝。鸭肉还没进嘴,身后的侍女上来斟酒,猛地撞掉了她的鸭肉。
“哎呀,郡主恕罪,奴婢不是有意的!”侍女慌慌张张的伏地道歉,用帕子抓走了那片鸭肉。
何当归皱了皱眉,低声问:“你叫什么名字?把头抬起来。”
侍女闻言,却把头埋得更低了,只露出后颈上粉红色泽的肌肤,何当归默默看了两眼,突然伸手去扣她的下巴,侍女往后一缩,避开她的手。
大殿上人声鼎沸,这一角落发生的事并不显眼,但朱允炆好像时刻都在关注着何当归,所以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