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利于公子的事。“不行,下午一定要进城一趟,去廖府找小姐说说这几天发生的事……”熠迢自言自语地低头走着,跟迎面而来的人撞了个满怀。
熠迢看时,吃惊地发现,来人是安宁侯段晓楼,还有左威卫将军廖之远。两人的脸色都漆黑铁青的。
调整了外交表情,熠迢说:“旗牌官熠迢给二位大人见礼了,二位虽有军职在身,可并不是我军中之人,不行文,不拜帖,就这样乍然现身我军中,恐怕不合规矩吧?军营重地,还是请二位……”
“孟瑄呢?”段晓楼一把揪住熠迢的领子,赫然打断他的鸟语。
熠迢毫不畏惧段晓楼,依然公事公办地说着:“我家公子没有侯爷这样清闲的福气,他连日操劳军务,身体抱恙,来军中的访客们如果没有重要公事,一般都是由我接……”
“孟瑄!那个死人在哪里?”段晓楼目光凶狠,就像吃人之前的熊罟。简单的问话出自他口,更像是在问杀父仇人的名字。
左旁的廖之远开口提醒:“你再不说,他就放火烧营,放水淹营了。”
熠迢顿了顿,道:“公子在午睡,二位大人想见他的话,容我先去禀告一声。”
“中军大帐在这边,对吧?”段晓楼直接问廖之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