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慢着!”
低沉如石,威压如山,直直地压下来。
那些火头兵回头看清了来人的面目,都露出了一点畏惧的神色,比对着何当归的时候畏惧多了。
只听那人厉声说:“燕州兵自从南归之后就异常懒散,皇上早就疑心是带兵将领不尽心,在营中寻欢作乐,如今一见,果然不假!似这等情况再不严治,以后更要无法无天了,本监军决不能坐视不理!”
火头兵人高马大的,围了何当归一圈,正好挡住她的视线。她只能听见自称监军的人的声音,冰冷严苛,看不见本人。
她忍不住反驳道:“我前日和天子讨论起燕州兵的操演,天子还对孟将军赞不绝口,听说他为救将士而亲身入马阵,差一点被箭伤到,天子担忧得眉头紧蹙。阁下是哪位监军,官在几品,怎能任意颠倒黑白?”
“颠倒黑白?”那人冷笑,“何当归就是何当归,一张巧嘴惯会狡辩,从朝堂到军中,被你染指过的地方都是乌烟瘴气。”
她讶异挑眉:“好大一顶帽子!我何时开罪了阁下,我自己都不知道,但凡事就事论事,更何况是军中之事。阁下东拉西扯的瞎掰,究竟与孟家与我有何旧怨?”
那人语调森然:“本监军不屑与女子吵架,你也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