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跳起身走了过去。
“幸灾乐祸,你们几个牲口的表情,老子就想到了。”马小跳怒气冲冲的说。
“嘿,我说小跳,你怎么得罪咱们的李大校花了,前几天你们的关系不是还好好的吗?”彭宁问。
“前几天好好地,今天就不好了,难不成马小跳你性骚扰人家了?”吴香政猜测道。
“骚扰你了个头,就那天亲了一口,到现在老子连手都没拉过呢?”马小跳没好气的说。
“既然连手都没有拉过,那为啥李大校花见着你就伴着一张脸,冷冰冰的样子呢。”薛金德说。
彭宁一拍桌子大声道,“我知道了。”
“知道什么了?”几个人一起问。
“还记得我上次给你们讲的那个笑话吗?”彭宁接着又道,“就是一男一女在宾馆睡觉,女的划了一条线,对男的说,你晚上要是越过这条线,就是禽兽,结果第二天男的真的没越过,女的就骂了一句,禽兽不如。”
“哈哈哈哈。”几个人哄堂大笑,薛金德补充道,“难道就因为马小跳没拉李大校花的手,人家才生气的。”
“说不准,女人心海底针,摸不透啊。”彭宁感慨。
“草,跟你们几个牲口真找不到共同语言。”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