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晚西山公馆的信号都被屏蔽了,他彭宁怎么可能打电话给我?”
“信号被屏蔽?不知道郑堂主这是从哪里得到的消息?”马小跳突然笑了。
郑伯奇一愣,没想到被马小跳情急之下,竟然说错话来,看到众人的目光都忘了过来,郑伯奇只好说道,因为那晚我打电话给彭帮主了,本想询问一下老帮主的情况,可是没有打通。
“真好的理由,可惜那晚我在赶往西山公馆之时,给你们逆天帮发去了求助,可惜后来你们没有一人赶过来帮忙,面对逆天帮的生死存亡,都能置之不理,如今却说彭宁是叛徒,真不知道你们身为逆天帮的堂主,这张老脸说出这话的时候,要放在何处。”马小跳摇头道。
马小跳这话倒是实情,当时带领薛金德,蔡安娜赶往西山公馆的路上,将手枪组灭掉的时候,便让蔡安娜通知了逆天帮的各堂口,虽然事情说的不是太详细,但起码表达清楚了,让他们做好不备之需,可惜人人都抱着看热闹的态度,竟然连派个小弟过来打探一下都没有。
马小跳说话,不理会在场逆天帮小弟的表情变化,身子一闪,来到了彭宁近前,右手猛一带劲,哗的一声,将彭宁的上半身衣服撕掉,那一道道触目惊心的刀疤,呈现在了众位小弟的视线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