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可是竟然躲在了这么一个偏僻的地方,她倒是有些心酸了。上辈子,张苍狼在寒冷的冬夜,死在了异国他乡,难不成这辈子,张苍狼还要如此吗?张苍狼,究竟在躲谁呢?
张苍狼说:“我本来就是这样的环境出身的,那时候家里头,比这里还要简陋。如果不是跟着隔壁家的木匠学习盖房子,能够替家里填补家用,我家里头的弟弟妹妹,早就饿死了。徒儿,我说过不让你来找我的,既然你都能找来了,我恐怕不能再在这里住下去了。”
温顾说:“师傅,我找人的渠道,和别人略有不同。我可以确定,你躲着的那个人,绝对不会找到你。你且放宽心吧,棋盘我带来了,要不,我们下下棋吧。”她并不问张苍狼那人是谁,她相信,总有一日,张苍狼总会告诉她的。
张苍狼笑道:“那感情好。”
温顾便和张苍狼下起棋来。
温顾一边落子,一边说:“师傅,这一次我过来看看你,是和你告别的。”
“你说这话,是什么意思?”张苍狼隐隐有些担心起来。
“我要去做一件事情,恐怕会有性命之忧。从前你送我这个棋盘,如今我将它带来还给您,如果我回不来了,您且留个念想,也是好的。”
张苍狼的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