常人看来确实离经叛道,但离经叛道也是道,走通了,走顺了,便是传奇。比之普通人安安碌碌一辈子,更值得我敬佩。”唐饶极为认真的说道。
管震空张着嘴,一颗心久久无法平静。
他没想到,自己会被一个二十来岁的年轻人理解。
唐饶的一番话,直击他的内心深处。
“唐公子,我管震空活了四十二年,走穴二十六载,你是第一个懂我的人。”管震空说得极为认真,“以后,您有用得着我的地方,尽管说。”
士为知己者死。
就因为唐饶那一句话,管震空觉得,唐饶比那些相处几十年的老友,更值得他信任。
“你可别以身相许啊,这个我受不住。”唐饶开了一个玩笑。
管震空这人不错,算个性情之人。
“哈哈哈,唐公子既然这么说,那我就不贴上来了。不过家里那个大药炉,无论你喜不喜欢,都送你了。”管震空朗声说道。
“这感情好,省得我花钱什么的。”唐饶咧着嘴说道,别人送,就收下,这是他唐饶的一贯作风。
推推搡搡的,一点没有气概。
“对了,咱们也算是一见如故,以后别叫我什么唐公子了。你喊我小饶,我叫你老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