们牛哔,你们说什么都对。”唐饶嗯嗯嗯的说道,反正,他是烦透了这种做派。
要么你就藏着别说,要么你就说清楚,说话说一半,菊~花被人干。
“你别这样。”
“我就这样。”
“这样不好……”
“就许你们那样,不许我这样,这说不通。人都有耍脾气的权力,我不爽,我就要发脾气。”唐饶说道。
冬夏:“……”
“那你发脾气的方式,真的太愚蠢了。”冬夏嘀咕了一句。
唐饶:“……”
“对了,白泽把秦胜杀了。”唐饶突然说道。
冬夏一愣:“什么时候的事情?”
“刚刚。”
“怎么杀的?只是白泽一个人做的吗?说不通啊,照理白泽现在还不是秦胜的对手。难道说,这家伙隐瞒了自己的实力?也不可能,他根本没有这样的本事。”冬夏皱着眉说道。
“这个事情,我不方便透露太多,反正,你知道了也没什么用,还不如不知道,你说对不对?”唐饶看向冬夏,巴拉巴啦的说道。
冬夏被唐饶气得胸口起起伏伏,这家伙简直了,有必要这么幼稚么。
“得,你不说我就不问了,我不像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