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河又沉默了十分钟,这次,释庞没有催促他。
金河在做人生中一个重要的决定啊,这种时候还是不要打扰他了,万一他疯了咬人怎么办?
就那货,恐怕连医药费都不会给。
“我可以接受你的提议,但是,我要见唐饶。”金河说道。
“唐饶说了,他不见你。”释庞摇头。
“为什么?”金河皱眉,他不相信唐饶连自己要见他都能提前猜到,然后跟释庞交代好,这太夸张了。
“我怎么知道为什么,他说不见就不见呗。叔我记得你以前挺痛快一人啊,现在怎么变成这样了,这磨磨叽叽跟个老老娘们似的,还行不行了?答应你就点个头,不答应就摇头,多简单的事情啊。你说你都磨了多久了?得有半个多小时了吧?谁有空跟你哔哔哔哔个诶完没了啊,也就是我耐心好,要是换了别人,早就不耐烦了。“释庞指着金河,看起来有点发飙的样子。
金河也是被释庞这突如其来的一段话给说蒙圈了,眼睛眨啊眨,站在原地都不知道该怎么办。
释庞说的这些话不会也是唐饶教的吧?这不可能,安排一个策略,怎么可能细到这种程度。
虽然金河无法相信,但是心里却已经埋下了种子,他会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