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觉得呢?”
陈抟只能舔着脸说话,现在他可是整个靠山宗里地位最卑微的人。
“我觉得我还是跟唐饶商量一下的好。”
陈抟就是个没血性的人,做事两面倒,柳明月寄希望到陈抟身上,就是在把希望的火苗掐掉。
“师祖,您看你在我这靠山宗生活了这么长一段时间,每天吃好喝好,却没贡献出一点的价值,咱们靠山宗不养闲人,你要不另谋出路怎么样?”
唐饶可没跟陈抟开玩笑。
闲人他都可以养活,就怕养着吃里扒外的闲人。
陈抟已经默认其实最开始就跟尸皇有关系。
为了维系这层关系,他情愿跟唐饶说尸皇和陈抟不熟,还可以说不去找陈阿九,是不想害她,
每当出一件事情,陈抟就有冠冕堂皇的话去搪塞。
这让唐饶怎么去相信陈抟是一心为了唐饶,为了整个靠山宗?
“唐饶,这事儿可不能跟师祖开玩笑,师祖吓不得,出点事情就不好了。”
“没跟你开玩笑,我也给你两个选择,一个是找出尸皇和小云,把尸皇就地正法,一个是你离开靠山宗,尸皇我自己去找,你可以在两个条件里选上一个。”
唐饶来真的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