才把温金金放到床上,温金金整个人都开始不受控起来。
她浑身燥热,靠近唐饶就跟靠近冰块似的,越近,她身上的热气就越少。
抱紧唐饶,她总算舒展了一口气。
温金金闭着眼睛,她倒是舒服了,唐饶就没温金金那么好过。
美人在怀,他不是柳下惠,做不到心如止水,他本想将温金金的身子推开,温金金不干了,对着唐饶又打又叫,唐饶无奈,只好继续抱着温金金。
半夜,唐饶在随身宫殿修炼口诀一整晚,若不是口诀有静心的功效,说不准他现在已经爆体身亡。
温金金酒醒,从唐饶怀里起来的时候,双颊通红,她昨晚把什么都忘了,包括对唐饶做了什么事情,温金金一概不清楚。
“我昨晚上没做错什么事情吧,昨晚上的事情,我全都忘记完了。”
温金金以前喝酒头都不疼,没想到喝了唐饶带来的酒,她的头到现在都还有些疼。
唐饶玩心一起,觉得温金金好玩,他一脸苦闷:“昨晚没做什么,你确实什么事情都没做。”
说完,唐饶还捂住胸口,一副痛心疾首的模样。
“真的什么都没做,你没骗我?”
要是什么都没做,唐饶也不会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