光头走得越是胆战心惊,他脚下的步伐也放慢了些。
因为不是第一次来,光头信心十足,提醒唐饶,也只为吓唬唐饶,看下唐饶惊恐的模样。
“什么分水岭?”
唐饶只是随便说了一句,反正分水岭又怎么样,只要吴所谓没有特意说过,唐饶就没必须太用心去关注。
“连分水岭都不知道,土鳖!”
唐饶第一次被骂土鳖,他觉得没关系,还心平气和看着光头,本以为骂了唐饶后,光头可以给唐饶解释下分水岭什么意思,人家倒是闭嘴没再说下去。
“不说就不说,土鳖才去关心分水岭。”
唐饶以不减刚才的速度继续向前,他总算知道什么叫分水岭了。
原本干涸的河床,不是因为季节断流,而是因为河床跟河床之间出现了一个偌大的断裂带,水全部从断裂带冲了下去。
光是那恢宏的气势,都看得唐饶震撼十足。
这么大的水中,泥沙一定也很大吧,水的冲击能让唐饶头晕,水里的泥沙冲击,可以要了唐饶的命,唐饶不知道该怎么度过这条河了。
“再见了,土鳖。”
光头本来在后面,因为唐饶分析地势,他后来居上,很快冲到唐饶前面去,唐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