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不想闹的大家都不舒心,这粮食你们交不交的,随便,等到那些吃人的来了,看你们哭不哭的出来,”伍爷抽着眼角没有出声,他后面的人有些不平的辩解着,好像他们受了多大委屈似的,看的村民的眼神都不一样了。
“虎子爹,”村民望着马大嫂,表现出了极度的吩咐。
“你少说几句吧,”虎子爹被逼得没有法子了,上前拉住自家媳妇轻声的劝着,到没有恼羞成怒的意思。
在自己最困难,村里人都嘲笑着马家要悔婚,没有人会嫁给他这个连屋子都是漏风的人。就在他心灰意冷,觉得事实就是那样的事情,自家媳妇坚定的要嫁给自己,什么聘礼都不要,还带了嫁妆来,并被马家护着慢慢的让日子好起来,他要是为了别人而责备自家媳妇,那就畜生不如了。
马大嫂对自家男人眨了一下双眼,然后似笑非笑的看着眼前的伍爷说:“啊哟,这心善的人哦,我是见的多了,但一来就冲着孩子下手,让人家脸上生生的开了个口子,血肉都见的到了,可把人家娃儿娘心疼的半死,这就是你们这些人的心善?”
“孩子伤的很厉害吗?”开口的人是孩子的爹,他方才因为孩子真的如人家说的那样,只是伤在表面,所以也没有在意,毕竟乡下的娃儿调皮受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