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探出些事情来,也好过什么都不知道的强。
白映月还在化悲愤为食量当中,一听到云舒的问话,先是愣了一下,然后下意识的要回答一句,结果想到了什么之后面色变的有些古怪,语气很不是确定的说:“当初在应家的时候,应家老爷子在知道令牌不见之后就雷霆大怒,那会儿我因为心虚,根本跑不动,所以暗藏在外面的花园里,只听到那老爷子责怒应将军,说什么十几年的东西了,还藏着,不知道那东西见不得人吗?要是被有心人追查到,应家就算有太后娘娘护着,也保不住……,”
众人在听到白映月的话后,心都缩了一下,他们最是清楚,这一趟来北方,最最重要的情况就是要扳倒应家,好还北方百姓一个能活着过日子的清净地方。
那令牌,竟然有那么大的重要性,这简直让人难以置信。
“其余的呢?就不知道了吗?”云舒压抑着内心的激动,继续追问道。
摇摇头,白映月觉得他们的表情有些古怪,然后突然想到了什么,有些戒备的问:“你们到底是什么人?”
几人听到她的话,拿着筷子或碗的手顿了一下,然后纷纷抬头睨了她一眼,都低头默默的吃饭,唯有云舒被雷的不行,语气轻柔的问:“你不觉得现在问这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