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骂,神色徒然一变,变得惨白起来,她捂着肚子慢慢下蹲,豆大的汗珠从头上往下滴落,嘴一张一合好像缺水的鱼:“痛,好痛”
尽管方才方菡娘的火气被方香玉骂了出来,但看眼下方香玉这副形容,分明是疼的要命。方菡娘爬到床边,往下一看,方香玉的袄裙上,赫然渗出了大片的血渍。
方菡娘愤愤的神情就变得有些讷讷的:“喂,你是不是,是不是来那个了”
她听说有些女人第一次来月经时会疼的死去活来虽然方香玉的年龄有些大,但这个年龄才初次行经也是有可能的
方菡娘正胡思乱想着,方香玉也看到了自己身下的血渍,脸色变得更为惨白,哆嗦着嘴唇,还未曾说什么,双眼一翻,竟是生生的靠着炕晕过去了。
方菡娘被唬了一跳,她着急的下了炕,想把方香玉扶到炕上,但她那小胳膊小腿的,哪里扶得动一个十几岁的少女。
方菡娘趿上鞋子就往外跑,以百米冲刺的速度跑进方家,直冲冲闯进正屋,方田氏被吓了一跳,一见是她最厌恶的人,当即破口大骂:“你这丧门星赶着投胎啊”
“方香玉在我屋里晕过去了。”方菡娘气喘吁吁的,懒得跟方田氏废话,方田氏大吃一惊,推开方菡娘就往外跑,一边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