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的单位我又不知道。而且陈姐也没给我留下些电话什么的,只让我晚上在家里等她。他们家里吵架了,因为有第三者插足,现在情况会怎么发展,那都是不定数啊。唉~”叹了口气,文婷心无奈摇头。
这家家都有本难念的经,别人家的家事是最难插手的…
“那这孩子要一直呆在这里,三叔万一越陷越深怎么办啊?要不晚上我们两跟孩子睡?”南世阳摸着下巴出主意。
哪知道,这话音刚落,生生吃了文婷心闷头一敲,疼的他直揉脑袋:“嗷~又干嘛啊,文婷心?!”
“我是在提醒你,跟我睡你就别想了。晚上乖乖的去跟狗头挤一张床去。”
“啊?二少跟我睡啊?”意外的,狗头有几分嫌弃。
“怎么?你还敢嫌弃老子是不?!”南世阳抬头挺胸,拔高了语气道。
“没没没,我怎么敢嫌弃二少呢是不。”马上,狗头打着张笑脸,赶紧摆手否认,“二少要来我们房里睡,我等会儿就去把我那张床给清扫一便,保准二少睡的香香的。”
“不行。”忽的,一边余阳又插了声儿,“二少如要要来咱们房里睡,当然是跟我一张床。你小子行为不端,前天半夜躲被子里做那种事,现在被子跟床单都没换,别以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