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电话里跟我说孩子背后有胎记,结果等着我过去一看,那背后盯着一个大包,说是蚂蝗叮的。”南景山尽量用随意的语气回道,还边做着手势,看上去非常真实。
“不是吧?!这么笨的人都有!”狗头一脸嫌弃样的,忽的又惊住:“哎,三叔,你这身衣服怎么换了啊?新买的啊?”
“对啊,那是农村人,我就跟着他们下地找人去了。脚下一滑摔进了沟里,这人就糟了。”南景山继续编着理由道。
“啊,这么惨?!”狗头一脸惊愕,赶紧扶上南景山:“三叔,你看照我说的下次就应该让我们跟着上去嘛。你都这么大年纪了还下地,那还不得摔坑里去啊。”
“我哪有一把年纪啊,你别瞎扯。”推了狗头一把,南景山自己迈开腿脚往屋里进去,“晓凡呢,今儿一天没事儿吧。”
“好好在房里待着呢,我跟三婶说孩子要午睡,午睡完后我又跟三婶说已经到晚上了,孩子又咬睡觉了。然后今天下午三婶一直呆在房里哄那娃娃呢。”这么整着叶晓凡,狗头说起来津津有味的,似乎觉得自己很厉害一样。
南景山看了他一眼,本来想说什么,后又噎住,颇有意味的叹出一口气,蹲身脱鞋。
他回来的路上耗了好些时候,现在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