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起不来。坐在位置上,她只能抬头看看那骚动处。
黑压压的一片,她也看不真切。
过不一会儿,南世阳回来了。带着创口贴跟一双精致的平底鞋,他在她面前蹲下,手下忙活着给她贴伤口,忍不住发笑,“我离开那会儿,你是不是受欺负了?”
“欺负?”文婷心再一愣,仔细回想一番,摇头,“没有啊。”
“真没有?”贴好创可贴,南世阳给她穿鞋,又抬头再问了一次,“刚刚没人找过你?”
“有人找我,但是没人欺负我。”文婷心正经答道,“你家老二的女人带了个宫家的主母来压我,想让我听话,但是我没从。”
刚刚那莫名其妙的对话中,文婷心可没认识到自己受欺负了。
在属于她的专场上,谁能欺负她啊…
…
“那可能是她感觉到你受欺负了吧。”给她穿好鞋子,南世阳拍拍手,在她身边的椅子上坐下。
“谁?”一下,文婷心来了兴致,搬着凳子朝他又近了一步,而后压低声音,“是那女保镖吗?是她吗?”
突然,她整个人都兴奋了。
“应该是,不然,这么重要的场合,她怎么会轻易动手…”从经过的服务员托盘上面拿了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