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过这句话,这只是文婷心瞎掰的。
不过她瞎说的也有一定道理,实际上,老爷子的心理确实是这样的。
“南家能怎么追究?”戴亚秋觉得有点好笑,以讽刺样的语气回道,“受害者是我儿子,南家的解决方式先是赔五万的医药费,再是一百万的精神补贴以及一块地的赔偿。如果南小沫受害了,我们宫家赔这么点东西,你们愿意吗?”
“如果你留了南小沫一条命,如果你能保证她以后还能生活的下去,赔这么点,我们南家也不会说你。”没想,文婷心居然承接了下来。
戴亚秋花容失色,移开视线,避开与文婷心对视。
文婷心比她想象的要更会说话,戴亚秋觉得自己跟她的对话似乎是败在下风的。
“三太太,你怎么想,怎么打算都有你的理由。如你所说,你是受害者,我们理亏,我们愿意接受你的意见。”手中的牛奶放下,文婷心坐正对向戴亚秋,她说教的时间到了。
相信自己的话是有力量的,所以文婷心嗓音洪亮,中气十足,“世阳的主意也是最好的补偿你们的方式。南家的孩子犯了错,南家不能包庇,要让孩子自己出去面对错误。把她嫁到宫家是比较适中的解决方法。”
“但是,凡事有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