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我们不能进去,就回车上坐着等吧?等二少啥时候让我们进去了,我们在出来进去。不然我们就跟那拦门狗一样儿的,冻成条死狗啊~”
话里话外充满了对余阳的挑衅,狗头已经没有说下句话的机会了。因为就在他说完这段话以后,衣领被余阳揪住,拽到一边站定。
“干啥啊!”
“二少有令,你跟我守门。”板着一张脸色,余阳随便扯了个谎。
势必要拖狗头下水,让这小子也跟着受苦。
“凭啥啊!你…我告你啊,你别假传圣旨啊!二少什么时候管过我呢!他从不管我的事儿!”竖着根手指对准余阳,狗头开始反抗,这边反抗,还对阿九呼救,“阿九美眉,帮我一把,他力气儿大,我甩不开。”
谁又知道,阿九也是个认死理的人,只道:“既然是主公的命令,你就得留这儿。我跟二号去车上等。”
就这样,阿九还真带了二号回了车厢,关上车门。
小道口儿,余阳依然拽着狗头的衣领,拽的老紧,不让他挣扎。
也在狗头马上放弃的时候,他附加了一声:“从今天开始,我们跟着二少帮这里住。你的行李,我没有带。”
“哈!”狗头挣扎的更厉害了,手脚并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