剩他。
这种蠢话,还有这番愚蠢的画面,南世阳从来不敢回想…
即便是儿时无知的他都不敢再去想宫白秋那个女人。
眼前的画面还是一片虚影,他脚下在一步步的迈着,他识不清路,他辨不出东南西北,一直往前走,走到不能再走了,他便随便转个向,往能走通的地方过去。
儿时的那段回忆越来越清晰,越来越详细,南世阳甚至出现幻听,觉得自己能听到三儿呼叫他的声音。
“二哥!二哥!”三儿比他小一岁半,呼叫声还着浓浓的奶气。
三儿是跟着小南世阳出去的,小萝卜腿迈的太慢,跟了好久才跟上南世阳。
看到南世阳身边的女人,三儿不敢出去,一直到宫白秋跟南世阳离开后的那一会儿,三儿开始呼叫南世阳。
南世阳回头看到三儿之后,他招呼着自己肥硕的手臂,道:“三儿,来玩泥巴。”
三儿没有防备,听到‘玩’以后,屁颠屁颠迈着小萝卜腿便上去了。
两个小孩蹲在田野地里开始玩着手上的湿泥巴,南世阳告诉三儿:“我妈妈刚刚来找我了,她说想带我走。二哥陪你再玩一会儿,等我妈妈回来以后,二哥就跟妈妈走了。”
三儿没有抬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