术后才第三天,他掀开被子,强撑着身子下了床,还迅速堵住了她跟前的路。
“文件给我看看。”拦住她,又伸出一只手摊在她面前,南义天态度坚决,很是紧张:“如果是跟世阳有关的文件,我不会让你带走。”
这是他第一次跟宫白秋开闹,也是他第一次拒绝宫白秋,反驳宫白秋。
宫白秋对他的印象本来就不好,想让他死,偏偏他活的更长,想跟他离婚,偏偏自己又做不到。
他对她百依百顺倒还好,可现在他居然敢反抗她?!
那没有办法,她只能实话实说,在这段婚姻到头的最后一刻,她也不想让他好过。
“不管是什么文件,你都已经签了。你亲笔签名,具有法律效应。”微扬起脑袋,宫白秋一脸得意,对上他的时候,态度甚是嚣张:“而且你现在管不到我,我已经不是你妻子,南世阳也不是你儿子。我想做什么,想去哪里,都跟你没有一点关系!”
“你真的让我签了抚养权的文件?”南义天更加确信这一点了,他难以相信,也充满质疑:“你从来没带过世阳,你根本不会好好养世阳,你为什么要带走他?”
“把文件给我。”南义天继续上手,态度很是坚决,“你现在不给我,我也会通过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