国西部都算的上有些名气。
不知道为何,叶小白总感觉在那里见过此人,但是一时半会却又想不起来,不过对方反正对他也构不成什么威胁,他便不再费力去想了。
至于生病之人,乃是赵飞熊那年迈的父亲,
“家父三年前身患奇病,一直昏迷不醒,几乎跑遍了华国一流医院,也见过不少医学名家,可惜却始终不见起色,如今已经病入膏肓,道长只需尽力就好,如果不行的话,也只需明言,赵某绝不会怪罪!”
赵飞熊倒是个明事理的人,事先将情况说了出来。
叶小白望了一眼床上奄奄一息的赵父,不由得淡淡一笑,信口胡诌道:
“令尊这不是普通的病症,而是冲撞了煞气,待贫道施法片刻,只需将煞气除尽,一切病症自然就会烟消云散!”
“此话当真?”
赵飞熊听到叶小白说的如此轻松随意,顿时又惊又喜,同时又有些怀疑,实在是叶小白说的这些,什么施法,什么煞气的,太像江湖骗子了,太不靠谱了!
叶小白却依旧一副高深莫测的神情道:
“是真是假,待会我和我师妹施法之后,自见分晓,赵施主,你请先到门外等候片刻吧!”
赵飞熊只好带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