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更别提那象征意义上的婚戒。
跟眼镜男耽搁了时间太久,又被他说的晃神,等她发现什么时,前方最里面的包厢门打开,已经有陆续的四五个人走了出来。看模样似乎已经喝到了份上,脚下都是摇曳生姿的,边走还要边挥手着。
“抱歉,我还有事。”丢下一句,她没有时间跟眼镜男再废话,忙快步走过去。
路惜珺当时约见的相亲对象,也是在什么相亲网站上随便选的,资料都是胡编乱写的,又没有联系方式。今天能被眼镜男撞到也是凑巧,所以也没必要跟他解释太多了。
“慎总,这酒喝的痛快!你放心,咱们谈的投资妥妥的!等着隔天我就让秘书过去,把资料给你送过去!”
“对对,我也是!明儿就去!”
为首的两个人一搭一唱的,你一句我一句的,秦苏听着他们嘴里说的慎总,抬眼朝后面看过去,果然看到了最后走出的敞着怀儿,应该在家里养病的男人。
“司徒慎?”她快步走过去,不敢置信的喊。
“嗯。”司徒慎也看到她了,黑眸瞥过来一眼。
“你怎么会在这?饭局结束了?”秦苏睁大眼睛,闻着他身上的酒气,也不知道喝了多少。
“嗯。”他动了下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