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稍稍一扭动的话,臀后还会不经意的擦到某个硬硬的物体。听着他嘴里说出有关女人生理上的细节问题,她耳朵就已经嗡嗡作响了。
等到最后一个字落下时,他的手也瞬间从薄薄的内库边缘探了进去。
“喂!”她再度低叫,手忙脚乱的去捉他的厚掌。
“你骗我。”司徒慎朝着她的耳窝呼吸。
“唔。”秦苏只能咬唇。怎么办?
“你骗我!”他重复,手指开始不老实起来。
好不容易将他的手给拽出来了,秦苏在他怀里艰难的转了个身,虽是羞涩,却还是眼睛直视着他,微扬起小巧的下巴,“就是骗了,你能怎么样啊!”
这会儿已经很晚了,处处都显得安静,厨房吊顶的灯柔和的照着这蠢蠢欲动的夜。
“不能怎么样,只能——做。”司徒慎眯眼,薄薄的唇角勾了起来。
做……
秦苏反应过来时,他已经亲了上来。
刚开始的时候,她还能很理智的躲避他的舌,可逐渐地,就被他呼吸里的浓重酒气给染的微醺了起来。几乎半昏半迷的堆在他胸口处,昂着脸,任由着他吻的越来越重。
好不容易结束了这个吻,她的唇被他放开时红的都像是要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