咳。”司徒慎清了下嗓子,却掩不住尴尬。
两人并没有直接见过面,秦屿一直在国外留学,加上当年原本定下的婚礼没有如期筹备,就也一直没有机会。司徒慎也只是曾在秦宅的照片上,知道有这样一个人存在,可面前的年轻男人,哪里和照片上的少年一样。
“杵着做什么,叫姐夫。”见两人都一二三木头人,秦苏撞了下堂弟的胳膊。
“……姐夫。”秦屿似乎皱了下眉,才叫。
为了掩饰住自己先前的尴尬,司徒慎伸过手,“秦屿一直在国外,我们还没正式见过。我是司徒慎。”
“姐夫,我见过你的。”秦屿和他相握,却笑。
“喔?”司徒慎挑眉。
秦屿也和他一样,高挑起了眉,声音里嘲讽明显,“在报纸上。这些年我没少看国内报纸上的花花新闻,姐夫露脸的机会真多。”
见状,秦苏一愣,皱眉频频给堂弟使眼色。
敌意明显,司徒慎脸色不变,嘴角勾起的笑容更深了一些。
晚上回到家时,秦苏还小心翼翼的观察着男人的神色,不错过一丝丝一毫毫的变化。
“司徒慎。”换了拖鞋,她跟着男人的脚步进了餐厅。
“嗯。”司徒慎眉眼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