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传来的酸痛便立即扩散开来,她不由的咕哝了一声。半支撑着身子想要坐起来时,却被人又给重新拽了回去。
“唔?”她揉着眼睛,刚刚睡醒的模样有些孩子气的迟钝。
“现在才六点。”侧面的男人靠过来,闭着眼睛说。
“哦。”秦苏醒了大半,眼睛放空的看着天花板。
“再睡会儿。”司徒慎将她又拽的离自己近一些。
顺着她的话,她也再度闭上了眼睛,可过了两分钟,又再度睁开了,“不了,你继续睡吧。”
昨晚被他折腾的有些惨,现在醒来浑身上下的零件都是疲惫的酸,也很想继续再睡一会儿。可今天上午要出差,还是早点起来的比较好。
这样想着,她就重新手抵着床垫的试图坐起来。
掀开了被子,一只脚才刚刚落在拖鞋上,还没等穿起时,一点防备都没有的就被身后的人又给拽了回去,失重感往后,她不禁低呼出声,“啊呀!”
司徒慎见她仍旧要起来,只好把她压在身/下,粗鲁的又揉又亲。
“喂,你干什么啊!”秦苏好不容易才得以喘气的机会。
在她身上的男人也不吭声,只是专注的埋在她胸前,变重的呼吸和变红的眼睛,都昭示着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