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扬,她埋下了脸,像是他无数次做过的那样,从他的薄唇边一路往下……
司徒慎躺在床垫上,配合的托着她的腰,待她停顿到某处时,太阳穴不禁猛然一跳,浑身的血液都呼啦啦的往脑袋上涌,爆炸开来一样。
女人主动起来,真是要人命!
“秦苏,你怎么了?”将她从下面捞上来,司徒慎爽的不行。能感觉到她不同以往的热情,比那次在PUB上的酒店还不一样。
“没怎么。”秦苏摇了摇头,凝了一会儿他的黑眸后,伸手抱住了他,声音闷闷的从他的胸膛间发出来,“就是想你了。”
喉结一动,司徒慎对她说的话,心中简直有无数只小鹿在东奔西走。
纽约的夜,越来越深,霓虹灯影彻夜辉煌。
秦苏仰着头大口大口的呼吸,刚刚昏过去的意识才清晰了一小会,身上的男人还保持着那一个节奏,似乎不会累,滴下来的汗落在她的眼皮上。
环顾了一圈四周,司徒慎一边卖力一边问,“这家酒店的房间格局都是一样的么。”
“不知道,啊……”秦苏迷迷糊糊的,眉尖都红了。
“这房间隔音么。”他继续问。
“嗯……?”她气若游丝的,被他顶的快要飘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