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干女儿?”秦苏看了他一眼,却只是问。
“呵呵,是啊。”易江南笑着点了点头。
“纯纯的干女儿么。”右眼陡然重眯,她蠕动着嘴唇继续。
闻言,易江南失笑,随即跟她说着,“明眼人都能看出来,再说方总的干女儿也不止一个,我早就见识过了。这种事情也不能都怪方总,现在的女人也让人理解不了,苍蝇不叮无缝的蛋。”
将嗓眼停留的唾沫咽下去,秦苏有些无法想象,那样一个清韵秀致的人,竟然跑去给人当所谓的“干女儿”……
“走吧,叫辆车,我们也回酒店休息。”易江南看了眼街边,说着。
“好。”收回目光,秦苏点了点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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国外的交通比国内要畅通的许多,十多分钟左右,两人就已经回到了酒店。
一路上了电梯,再从里面出来,沿着走廊往所在的房间方向走。秦苏一直是低垂着头,右手在左手无名指的戒指上来回的摩挲,神情若有所思。
“秦苏?”
“嗯?”
易江南看着她微微皱眉,关心的问着:“你怎么了,感觉你看完演奏会以后,就心不在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