立即去上楼换衣服,而是等待了一会儿,大概掐算了一下时间,拿出手机拨通了男人的电话。一遍两遍,显示线路接通却并没有人被接起,等着第三遍时,那边开始提示着已经关机。
心跳空了一拍,秦苏坐直了一些,让情绪镇定。
仍旧握着手机,按下数字后拨通了另一个号码,待那边接起后,她很自然的开口,“喂,小屿,做什么呢?还和女朋友在一起呢?刚才走时听你们说要去看场电影?”
“没有啊,桐桐说不太舒服,走到一半我们就折回去送她回酒店了。我现在正往疗养院回呢,姐,有什么事吗?”
“喔,没什么。”
姐弟俩又随便说了两句后,挂断了电话。
看了眼窗外的夜如泼墨,半点月光也没有,秦苏将手机放了下来,到底忍不住叹了口气。坐着的沙发皮面滑腻,扶手和椅背都很高,是当初她精挑细选的舒服,可这会儿却觉得自己快要陷进去了,落不到实处。
哄儿子睡觉的故事被她念的有些糟糕,好几次都窜了行,好在怀里的小家伙呼吸逐渐变细变匀。她将手里的故事书合上,然后把儿子稍微托起放平在*垫上,轻轻拍了拍,自己却没有一丝睡意。
拿过之前摘下来的表,她看着上面的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