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徒慎闻声看了她一眼,薄唇抿的很紧,却什么也没有说,只是低头将拖鞋拿过来,默默的换上。
秦苏微微惊讶的挑了下眉角,对于他此时不同寻常的沉默。
她都已经做好了他质问时回呛的说辞,毕竟那会儿从出租车里出来时,看到他的眉眼都是冷着的。可此时看他的神情,似乎一点迹象都找寻不到。
“我困了,先上楼休息了。”想了下,她直接说。
“嗯。”司徒慎很低的应了声。
等了几秒,见他没有再开口的意思,秦苏也就转身往楼上走了,一节一节的台阶走上去,感觉到身后男人似乎并没有动静。她皱了皱眉,没有多想多管。
简单冲了个澡出来,被褥里的小家伙一直睡的很熟,也不知做着什么香甜的梦,嘴角一直向上咧着。
将湿着的长发在脑后扎好,秦苏也掀开了被子躺了上去,俯身凑过去亲了亲儿子柔嫩的小脸颊,感受着自己内心正在变得柔软。很多时候,再苦再难,她看着活泼可爱的儿子,就总觉得又有了希望。
这孩子是她的命,但更重要是她和他,共同拥有的。
身子往下滑,正准备完全的躺下去时,楼下蓦地传来一声震天响,还带着些余音颤颤。
秦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