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办,要不要我给你做个心理采访?知道挚爱竟然跟人干过那种勾当,是不是心痛又失望啊!”秦苏眨巴着眼睛看他,很客气的讽。
“雨桐也是情非得已。”司徒慎眉蹙到了一起。
“呵呵。”她失笑,盯着他问,“你现在是怎样?觉得她更加可怜,更加心疼她了?你们男人是不是都这么犯|贱啊!”
也对,哪怕是堂弟秦屿,当初在她将季雨桐的事说出来时,竟然也会被接受,更何况是他?
“我说了,她是不得已的。”男人沉了眉眼,只能强调这样的话。
喉结动了动,黑眸重新落在她的脸上,他再度开口,“哪怕她有错,可你让宋董找上门去,做的有些过分了。”
男人语气里的责备和不满那样明显,秦苏手里的针扎在了指尖上,倒不觉得有多痛,但针眼处凝出了一颗绿豆大的血珠子。
“你真的认为这一切是我有意安排的?”她抬眼回看着他,清晰的问。
“不是吗。”司徒慎抿了下薄唇,还是蹙眉。
看着手指上涌出来的血珠凝固住,秦苏放下手里的童装和针线,站起来迎上他的目光。
直直的,久久的,她一个字一个字的吐,“如果我说、季雨桐和宋董的事情跟我一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