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雨桐,你醒了。”司徒慎大步的走过去,在一边坐下。
“嗯……”季雨桐几不可闻的应。
“要不要坐起来?不过医生说你还是多躺着休息比较好。”司徒慎询问着,见她有要起来的动作,伸手帮忙将她扶着坐了起来。
时间像是静止一样,季雨桐咬着唇看他,鼻头和眼眶都是红的。
“雨桐,你不要哭了,而且你这样也对养伤很不好。”司徒慎忽然有些无奈,对于总是不停哭的季雨桐不知道该怎么去安抚。
“慎,你是不是很想问我……”季雨桐幽幽的说。
“不会,你不想说就可以不说。”他摇了摇头,只是这样说。
季雨桐闻言,似是情绪感动了,眼泪就更多了,好半天才平静了下来,然后哑着嗓子重新开口,“秦苏说的对,我被打确实活该。”
“雨桐?”司徒慎蹙了下眉,不知道她的话是气话还是什么。
“今天来家里打我的那两个女人,其中一个的老公和我在纽约时……是那种关系。我不知道为什么她会找到我,我一打开门,她就直接上来打我,我现在一想起来都好害怕……”季雨桐犹豫的攥拳又松手,垂着头用尽了所有的勇气开了口。
她终于还是选择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