做过的事情,她从来都不会否认,也不屑否认,一直都是那样坦坦荡荡。
可为什么,在她问出口的那个瞬间,他没有告诉她自己信呢。
一瞬间,司徒慎内心翻涌起来。
季雨桐不知道他内心的活动,只觉得听到他替秦苏说话,心里痛极了,眼泪涌出来,抽噎着,“总之都是我活该,不管是不是她有意安排,要不是我有劣迹能够让人抓住,也不会有今天的局面……是我自己,我自己做错事,自己活该……为什么要救我,不让我干脆去死……”
季雨桐说到最后,情绪越来越激动,用双手抱住自己的头,痛苦的蜷缩着。
司徒慎费了好大的劲,才安抚的她终于平静了下来,拍了拍依偎在自己怀里的她,叹息着,“雨桐,不要再说这样的话了!”
等了会儿,他起身将她重新放平的躺了下去,柔着低沉的嗓音,“你看起来有些激动,再躺下睡一会儿吧,不要想任何事了。我出去给你买点吃的,你昨天洗胃一定很难受。”
季雨桐没出声,只是看了看他,然后垂下了眼睫,一双眼睛红红的,在苍白的脸色上显得格外的突兀。
喉咙动了动,司徒慎帮她将被子往上拽了拽,才不放心的走出去。
病房的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