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苏闻言,好半天眼睫才恢复了颤动,脚下稍微有了些力量的往病房外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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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宅。
不大不小的院子里,灵堂已经搭建好,黑白颜色的装饰,素雅的同时也肃穆。
宅子里里外外都停满了车,哪怕丧事办的不高调,但是秦家毕竟在H市也是名声在外,更何况秦父当年也在商场上有一定的地位,各式各样的人物关系都会前来吊念。
和堂弟一块穿过人群走进去,秦父的灵柩就摆放在正中间,上面还有着秦父生前的照片,和平时对待家里人时一样的笑呵呵。
守灵的位置上,男人一身黑色衣服挺直的跪在那里坐镇,随着每位进来吊唁的人,男人都会站起来一一还礼。冷峻的眉眼一如既往,薄唇紧抿,神情上的哀痛并没有一丝一毫的假装。
秦苏站在门口看着,父亲的后事被处理的井井有条,而且礼数周全,已经不需要她在操心任何。而跪在那里以女婿身份为逝去的岳父守灵的男人,俊容隐隐有疲惫爬上,可他连蹙眉都没有一下。
心里一点感动没有,那是假的。
换了身同样黑色的衣服重新走进来,秦苏和秦屿堂姐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