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儿媳眼底涌上来的悲痛,忙不再多说,只是像老太太一样握住她的另一只手。
一向少言严肃的司徒平,此时也难掩关切,走到儿媳身边,拍了拍她的肩膀,以示安抚。
秦苏看向公公,颔首回去。
这个时刻里,他们作为另一种亲人的方式过来给予安慰,是让她很有力量很感动的。
像是其他来的宾客一样,逐一进行了吊唁,留在这里也帮不上什么忙,待了一会儿便也都告别离开。
司徒慎送走他们回来时,却发现那里守着的只剩下秦屿一个,不禁过去询问,“小屿,你姐呢?”
“说是去喝口水。”跪在那里代替堂姐烧纸的秦屿,对着他回。
司徒慎闻言,点了点头,起身走了出去,在院里和屋内找了好久都没看到那抹身影,最终想到某个可能,他一路上楼,推开秦父的卧室,果然看到她在。
一整天里,他们的交流不多,人来人往的太多,后事需要打点的也多。和他想象中的一样,就像是当初得知秦父的病时一样的坚强,脸上虽然都是悲痛的影子,可由始至终都是抿着唇,哪怕眼眶憋得通红,却没有掉一滴眼泪。
这样,才让人心里揪的疼。
“秦苏。”司徒慎走过去,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