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递过去时,眼底深处有着丝丝的紧张。
司徒慎没有接,站在那僵硬的像是个不动雕塑。
虽然知道自己那样很混蛋,可他还是跟她说清楚了,因为喝醉酒才会发生关系。那晚所有的记忆他完全拼凑不起来,他当时有想过会出现这方面的可能,只是看着她表现出来的态度,提醒她事后用药的话怎么说不出口。但字字句句间,他没有给她任何希望,以为会采取措施,可竟然还是会……
可是事到如今,他又哪里有脸来怪她?
自作孽,不可活。
“慎,怎么办……”季雨桐见他不出声,只好主动再开口。
“雨桐。”他发出的声音都哑了,虚握着拳头轻咳了下,才重新镇定的开口:“那天我就说过,我喝多了,是我对不住你。现在你说怀孕了,情况变得很复杂。”
“我知道,我也没想到会是这样,慎,我不是有心的!”季雨桐开始流泪,声音哽咽。
她这样的话,只会令司徒慎更加内疚,喉咙发紧的说,“雨桐,这……不能怪你。”
说到底,一切都是由他起的,虽然季雨桐没有拒绝他,可更是受害者。
“慎,那你说该怎么办……”季雨桐哭着又问了一遍,见他和刚刚一样,还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