头,报上了家里的地址,将头靠在了车窗上。
刚刚在咖啡厅里,如果知道会是那番场景,她多么希望时间停在那一刻之前。
车子已经打着转向灯拐弯,后车镜里的那间咖啡厅即将消失不见,男人的身影依旧没有,秦苏闭上眼睛,吞咽着唾沫都觉得疼。
像是被荆刺刺到的夜莺,胸口在流血。
***********************************
医院。
从电梯里一路出来,司徒慎薄唇微抿着没有出声,步伐迈的很大,浓眉之间有着深深的褶皱,侧脸的线条却又有些犀利。
季雨桐跟在后面,咬了咬唇,让呼吸平顺了些才开口,“慎……”
司徒慎眸光动了动,脚步没停,也没有看向她。
“雨桐,你确定不难受了,不需要住院吗?”薄唇扯动,他问。
“不需要。”季雨桐忙摇着头,随即眼神闪烁着又低声说着,“刚刚医生不也说,只是受了刺激的关系,而且已经打了保胎针,不会有什么事了。”
“嗯。”司徒慎应了句,脚步加快的往医院外走。
季雨桐看着他的侧脸,双手不由的紧紧攥在一起。
以前俩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