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离开了。
“秦苏。”他忙出声唤。
见她目光看过来,他有些尴尬的说,“你吃完了?”
“嗯。”秦苏淡淡的应了声。
瞥了眼眨巴着眼睛看着两人的小家伙,他犹豫了下,说,“一会儿去公司?我们一起走。”
“不了。”她淡淡出声拒绝。
“那你去哪?我送你去。”司徒慎蹙眉继续说。
“不需要。”她仍旧拒绝,转回身子离开,不再给他开口的机会。
看着她背影消失在楼梯口,司徒慎拉开餐椅沮丧的坐在上面,刚刚还泛空的胃,此时堵的满满当当。而一直观看着大人间互动的小家伙,默默的咀嚼着嘴里的食物,默默的。
回到主卧室,秦苏将窗帘拉开,这个高度看不太真切下面,只有塞满阴云的天空和对面楼里模糊的窗口。
原地站了两秒,她走到窗边长长的地桌边上坐下,拉开一旁的抽屉,将最下面的一份文件拿了出来,似乎是因为好久没再翻阅过的关系,看起来像是尘封许久的。
和曾经的每一次一样,她单手托着下巴,看着A4纸上黑体的五个大字出神。
婚姻,这个人世间最漫长的相守。
门口传来声响,她坐直了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