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握上门把手时,他侧过身来,冷声警告着,黑眸里透出一股狠辣来,“雨桐,我对你最后一点的心慈手软也没了。”
仿佛来自地狱的声音,字字寒气蚀骨。
季雨桐被他凶狠的眸光震慑住,失魂落魄的望着他,犹自不可相信。
待那身影消失,她身体一软,一身冷汗软倒在病g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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秒针滴答,夜愈深。
客厅里,棚顶的水晶灯倾洒下来,每一处都明亮如白昼。
小家伙捧着玩具车蹲在地毯上,电视里还放着卡通片,他边玩着玩具车时,还得边抬头看一眼电视机,天真无邪的不亦乐乎。
而一旁,男人衬衫的领口扯开了些,两边的浓眉紧拢着,此时正背着手在沙发和茶几桌间来回的无声踱步,偶尔在儿子跑过来跟自己撒娇时,他伸手摸着儿子的头勾唇,随后,他薄唇的抿紧便会恢复。
脚步停下,司徒慎抬手用指腹按压着眉心。
当下在文化公园时,季雨桐那个样子,他是一定得送她去医院的。但他会送医院,一方面是因为秦苏导致的,他要帮她收拾残局,另一方面,有些事情也是得摊开来了。
往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