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徒慎还来不及开口说话间,那边就已经切断了线路,只有断线的声音在耳朵里回荡。
他努力的去回想她刚刚的语气,似乎没什么异样,可又似乎哪里不对,他坐在沙发上,脑袋里的思绪逐渐半白,可心底隐隐浮上来的那抹不安,却清晰了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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医院。
易江南推开病房的门,放轻着脚步的走进来,将手里拎着的保温饭盒放在了柜子上。
看了眼躺在病g上闭眼安睡的秦苏,他心里习惯性的发紧。
从手术醒来以后,哪怕是知道一侧输卵管已经被切除,自始至终,她连一滴眼泪都没有掉,就连眉眼间流露出的伤心之色,也都是在看不见的角落里。
他返身走了过去,伸手想要将她身上盖着的被子往上拉一拉。
可她似乎睡得不太好,他还没碰到时她就惊醒了,眼瞳睁大的看着他,好像根本没睡一样,看了他好一会儿才又垂着眼睛移开了目光。
“醒了?饿了吧,起来吃点东西吧!”易江南温润着声音询问着,忙前忙后的,“不是在外面饭店里买的,我让家里的阿姨弄的。医生交代了,饮食要清淡,忌食刺激性食物。我带来